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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宰尔虔诚吻上对方眼角的细小纹路,「右脚还疼吗?我应该没有接歪。」
无视对方展露的温柔,昂寇的思绪已经抽离了右脚,体内翻起的异样热度拼凑成另一头猛兽,以更快的速度蚕食鲸吞他的理智。剥夺了他的行动力,连最后的抗拒都想夺走?
「你居然给我下了春药!」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有东西被帝宰尔渡入他的口中,还恶劣的用舌头推到他的喉咙,确定他反射性吞下后才依依不捨地离开。本来以为是中枢神经松弛剂,在心中痛骂这傢伙有奸尸癖,但他现在还寧愿那是松弛剂。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靠自己牵动您的情欲,但我不希望伤到您,所以才出此下策,我也是万般无奈啊,叔叔。」
槽点太多,但昂寇已经无力开口。被对方一一挑起的生理反应剧烈的可怕,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身体如此失控,完全背离他的掌握,尽随对方起舞。吸吮每加深一分,思绪就越发浑沌,体内炽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衝破他的口,吐出他寧死也不愿道出的哀求。
全身已经脱力的无法反抗,可他更恐惧的是被药性恶劣燃起,本能叫嚣的渴望,摆盪在满足与不满足之间,想要取得平衡却如薛西弗斯妄想将巨石推上山巔的痴人说梦。一般人失去才懂珍惜,昂寇却早就深知人类特有的理性是最珍贵的宝物与利器,然而这仅存的武器,就快要在对方毫不留情地攻略下被折断拋弃。
无视昂寇的痛苦挣扎,帝宰尔迷醉的欣赏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实际上演后更加刺激千百万倍:在接吻时被揉乱的一头黑发泼墨般洒出一片艳丽,原本苍白到几乎病态的肌肤泛着一层迷红,在上面留下的印痕散发着性感气息,压在喉间的呜咽声即便不明显,听在帝宰尔尔里近乎天籟。
好美,就像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一样。不,叔叔根本不是死气沉沉的蝴蝶标本能比的,充满了生命跟热度,能够填满我心中的空缺啊。
「叔叔……」反覆的呼唤织成一张绵密的网,裹得昂寇快要喘不过气。他从来都不擅长接受太过浓厚的情感,虽然也没有谁愿意多看他一眼。但这孩子不一样,三番两次的步步进逼,快要将他逼到极限。背德的限界后面有着什么,他不想知道,此刻却被迫彻底品尝。
当睡裤连同底裤被扯下,昂寇忍不住放软了语调,妄图唤回单纯的叔侄关係。「……停下、帝宰尔……」
在一切彻底变调以前,求你停下。
然而野兽的柙已然开啟,锁鏗然落下,解开的钥,不就是您给予我的吗?挚爱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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