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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亲了亲她捶红的手,唇边挽着一抹笑,“别胡说,就只是想宝宝了。”
舒心气哼哼的,最后都不知怎么睡着的,反正等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她懒洋洋地倚在床头,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江然的伺候,之前明明说过这周每天都要去工作室报道的,他还狠心地下黑手。
害她险些连床都起不来。
他送她去上班的路上,舒心全程没理他,下车时江然主动来为她开车门,她都没给他好脸色。
江然知道昨晚是自己过分了,低头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又是替她拎包,又是给她拿咖啡的,哪里还有在公司里那指点江山的气派。
舒心抬眼乜了他一下。
眉眼间遗留的媚态和昨晚在他身下时的迷离如出一辙,不仅毫无气势,还惹得他喉间一紧,差点连这个班都不想让她上了,只想把她拐回家藏起来。
她接过他手里的包和咖啡,娇嗔地说:“晚上记得来接我。”
江然看她下车时脚步悬浮,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几日都接送她上下班的准备,连忙笑着应声:“好,上班愉快。”
舒心刚想说这两天上班只有糟心事,哪有愉快的事,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心姐?”
舒心回头,是陈竺。
陈竺第一眼是落在舒心身上的,然后才注意到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西服,颜值逆天,仅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她就不自觉地想把说话的声音放低。
好强的压迫感。
舒心笑着冲她打招呼:“早上好。”
感受到陈竺的不自在,她回头对江然说:“我到了,你也快去公司吧。”
江然替她调整了一下遮盖脖子上红印的丝巾,语气温柔:“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他替她调整丝巾时,手指无意识地擦过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舒心脸颊顷刻间浮上一抹红,想起身后还有人,她羞臊地推着他,“知道了,快走吧。”
不等江然车子走远,舒心快步回身走到陈竺旁边,与她并肩走进工作室。
陈竺忍了许久,终于没忍住把心底的好奇问出了口:“心姐,刚才那个人是”
前两天才刚听过关于舒心的传言,马上就见到一个男人开着豪车送她上班,陈竺倒不是以为传言是真的,毕竟舒心可是她的偶像,她是无条件相信舒心的。
只是这两天被这流言搞得太生气了,特别想看正主出来打脸。
舒心知道她没坏心,本来对于结婚这件事她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别人问,她就答。
她说:“我先生。”
陈竺眨巴眼睛,莫名有种偶像塌房的不可置信,她惊呼:“啊?心姐你结婚了?”
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她立马抬起手捂住嘴巴,有些抱歉地看着舒心。
舒心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不禁笑出声:“嗯。”
陈竺立刻替她愤愤不平起来:“我就说之前的传言是骗人的吧,心姐结婚明明就是强强联合,谁啊?这么坏,编这种瞎话,嘴巴还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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