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侮她门第,辱她身子,一脚一脚把她碾死直到再也爬不起来。
“放肆!放肆!”
楚安帝忍无可忍,怒意直冲胸口,望向昭阳已毫无怜悯之心。
他可以当作没有这个女儿,任她在皇宫里生存,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他的龙子身上。
身为女人,居然妄想干涉朝政,行不轨手段害人!
“是朕太纵着你了。”
楚安帝摇摇头,心下已有了决定。
昭阳笑问:“父皇,您要杀了我吗?”
楚安帝轻轻叹了口气,“要怪,只能怪你自寻死路。”
昭阳对于这个结局毫不意外,太阳穴鼓鼓跳动,激动得抑制不住手指的颤抖。
“来”
砰!
昭阳抓起身旁的鎏金香炉,用力砸向楚安帝的脑袋。
鲜血四溅,喷洒在昭阳脸上,添了几分妖异的美艳。
楚安帝瞪大眼睛,身子发软倒下,肌肉痉挛抽搐间,脑袋下泅出大片红迹。
“呃你你。”
鲜血堵塞喉管,呛得血液飙至半空,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昭阳蹲下身子,眼底覆盖的猩红触目惊心。
她伸出袖子帮楚安帝擦血,语带怜惜。
“忘了告诉您,父皇。”
楚安帝目眦欲裂地瞪着她,眼珠子好似要爆开。
“沈京牧的城防图,也是我给他的。”
她娇俏地眨眨眼,眸子弯起露出点点笑意。
“大楚的皇位您坐腻了吧,换个人来坐好不好?”
楚安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她的衣领。
掐死她
朕要掐死她
可颤抖的手指使不上半点力。
昭阳惊讶地看着他,“瞧,您都兴奋地说不出话了?”
“呃咳呃。”
“父皇累了吧,儿臣送父皇安息。”
话落,在楚安帝不断放大的瞳孔中,昭阳重新抓起香炉怒砸。
一下,两下。
脑浆混合着血液溅得到处都是,为昭阳的衣裙增添上几抹艳色。
直到楚安帝看不出人形,森森头骨沾着血泥裸露在空气中,昭阳才扔掉血淋淋的香炉。
苏公公听到动静闯入,吓得魂飞魄散。
“陛陛下!”
从未见过此等血腥场面的他,登时尿湿了宫服,迈着一个个湿润的脚步战战兢兢走近。
“昭阳公主,你你竟敢?!”
如果不是明黄色的龙袍,他根本分辨不清地上的是什么秽物。
昭阳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他一眼。
“父皇累了,先歇下了,苏公公有何意见?”
苏公公惊愕到说不出话,目光落在染血的香炉上,转头便想跑。
砰!
昭阳追上去,抄起香炉砸向他后脑勺。
苏公公抽搐倒下。
她垂下眸子,将人一脚踢开,转身缓缓坐到铜镜前擦拭脸上的脏血。
滚烫的脑浆已经凉却,发泄过后便是从胃里疯狂涌出的恶寒。
越是恶心,昭阳就越兴奋,从骨子里溢出的兴奋。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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