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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画是我画道初成时最满意的作品。
我以为,除了我自己不会再有人记得。
没想到,时隔百年,身为魔尊的她竟然记得。
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重修画道?”她问。
“嗯。”
“需要什么,可以来找我。”
“本尊的收藏室里,有些上古画道宗师的真迹,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我看着她线条分明的侧脸,心里百感交集。
上一世,我的世界里只有紫香柳,却不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还有人记得我的梦想。
“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不会再辜负自己了。
“九幽潭别院的禁制令牌,明日会有人送来。”
“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她看着我,眼神认真。
“尘砚,你值得更好的道途。”
说完,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天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此后,我搬入了九幽潭。
那里的灵气异常浓郁,果然是潜心修炼的绝佳之地。
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画道之中,像是找回了失落了两百年的灵魂。
花凝儿时常会来,有时不发一言,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我作画。
她从不干涉我的修行,但每当我在瓶颈处苦思冥想时,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的问题。
在她的指导下,我进步神速,修为水涨船高,很快就突破到了筑基期。
这期间,紫香柳和凌亦再也没有来烦我。
我听师父偶尔传来的消息说,紫香柳不知怎么回事,到底还是跟那个凌亦好上了,并且很快就举行了道侣大典。
执事长老气得不行,说凌亦一个外门弟子,家世平平,天赋也一般,根本配不上紫香柳这块璞玉。
但我师父却觉得挺好:
“那个凌亦虽然天赋不行,但胜在心细,懂得体贴人。”
“紫香柳那种情况,心高气傲,又背着沉重的负担,找个这样的,说不定日子还好过些。”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做任何评价。
心细体贴?
上一世,凌亦就是用这副面孔,将紫香柳哄得团团转,将我的洞府搞得鸡飞狗跳。
至于紫香柳,她兴许是觉得,在我这里碰了壁,自尊心受损,急需抓住一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凌亦,来满足她那点可怜的强者自尊吧。
他们俩锁死,挺好。
只是听说,没了我的本源滋养,紫香柳冲击筑基数次都以失败告终,在同辈中渐渐落后,变得越发阴沉暴躁。
这天,我正在画一幅高阶符画,一枚传音符突然悬停在我面前。
我皱了皱眉,是紫香柳的印记。
我本想直接毁掉,但转念一想,还是点开了。
“尘砚,是我。”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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