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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北镇抚司的偏院就传来“嘿咻”声。林越握着绣春刀站在老槐树下,胳膊还带着昨天练刀的酸劲,却卯着劲把刀举过头顶——王二说今早要考他“劈”字诀,要是还像昨天那样晃悠,准得被笑半个月。
“腰沉下去!别光抬胳膊!”王二叼着根草站在旁边,手里转着自已的刀,“你那不是劈刀,是给树挠痒痒呢!再使点劲,把昨天教你的‘腰劲带臂’记住了!”
林越深吸口气,盯着槐树树干上画的红圈,猛地沉腰落刀——“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