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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的晨露坠在檐角,林越揣着老狐妖画的柳玄真画像往吏部走时,裤脚沾了些草屑——那是今早去后院练刀时蹭的。破邪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刃尖还留着昨夜斩妖的痕迹,他摸了摸刃身,想起苏青砚凌晨时说的话,脚步不由得快了些。
“吏部的档案库里,说不定藏着柳玄真的旧底。”她当时正用布擦紫檀木盒,指尖划过盒上的司徽,“我爹当年总说,钦天监里有个人不对劲,观星象的法子带着邪性,现在想来,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