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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些人手段太残忍的关系吧。
苏潇想着这些,有些走神,然后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个士兵叫了一声,“什么人!”
苏潇转头的瞬间,就见一个黑影从墙边闪过,程烨和邹晨反应都很迅速,踩着墙飞身过去,到了那处墙根儿。
两人同时伸手一个擒拿,便抓着一个人从暗处现了出来。
所有人同时愣了一下。
那被抓出来的是一个男人,身高普通,相貌也很普通,连穿着都是一样的普通。
但是这男人有一点很与众不同,就是他的头发。
这人居然是一头短发,而且是棕褐色的短发。
盛朝男子都着长发,苏潇长这么大以来,除了村口的疯子,就没见过哪个男子是短发的。
村口的疯子是自己把头发胡乱剪了,但却也没有剪到这男子这么短。
这个男子头发贴着头皮,也就半指长,棕褐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隐隐泛红,和周围其他人格格不入。
别说是苏潇,这些走南闯北的士兵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怔怔盯着那人看。
袁相柳反应过来,招招手,让程烨他们把人带上前来。
程烨和邹晨合力将那男子押了过来。
近距离看,男子的发色更显得与众不同。
苏潇疑惑,问,“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她感觉这人应该不像是盐场的人,甚至不像是大盛的人,兴许是东洋那边的人。
苏潇没见过所谓的东洋人,但是总能听人说起,在海的另一边,一个小岛上,有一个不大的东洋国。
“不是,我不是东洋的人。”男子摇头,说出的竟是一口地道的京城官话。
这更让苏潇诧异。
三里不同俗,五里不同音,北方那一带还好,越往南行进,这一路上几乎每个府城的方言都不太一样,很多苏潇都听不懂。
盐州这边也是,一些百姓说的土话苏潇都得很认真去听,才能明白大概意思。
这人却会说一口地道的官话。
“我是爪哇国人。”男子紧接着又道。
“爪哇国?”苏潇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国家,不禁转头看向袁相柳。
袁相柳博学多才,或许能从书上知道。
袁相柳破天荒地摇了摇头,他认真打量着那短头发的男子,“爪哇国在哪里?”
这名字总觉得有些怪异,很少会有国君用这种怪名为国家命名。
“在海的另一边,很远很远,比东洋还要远!”那男子这么说,同时抖了抖肩膀,想要挣开程烨和邹晨钳制,“你们干嘛这么押着我?我又不是犯人,我也是受害者呀!”
“你们先放开他。”袁相柳对程烨道。
程烨将人放开之前,先从上到下搜了那男子的身,发现他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利器之后,才把人给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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