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三柱连忙否认。
果儿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爹要是想去,也别跟这伙不三不四的去,一看就不像好人,要不我去跟大伯二伯说说,让他们俩抽空陪你去?”
姚三柱差点跳起来:“谁说要去了?你这丫头没事别乱说话,爹从来没去过那地方,回去千万别跟你大伯他们说,还有你娘那里,别害我!”
果儿瞅着亲爹紧张兮兮的表情忍不住挑眉:“那就好,我还怕爹想去,给爹找个伴。”
姚三柱气得干瞪眼,这闺女一点儿都不贴心,告起她老子的状来从来不含糊,这要是真的跟老大老二瞎说一通,老爷子就知道了,那还有他的好?就老爷子那脾气,火气一上来还是会当众脱了鞋子抽他,他丢不起那人。
还有家里那个母老虎,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冲闺女道:
“爹就知道闺女在跟爹开玩笑,放心,你爹清醒着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爹绝对不会沾,再说了,你爹身上有几个钱儿你不清楚?哪里够得上在外头花天酒地?”
果儿想想,也是,当初家里让爹管着城里的铺子,就怕他脑子一热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所以只给他管理权,而钱财方面的事他看得到摸不到。
所以别看姚三爷人前威风,口袋里除了固定的月银,就没啥额外来钱的地方。
果儿一脸信任地冲亲爹眨眨眼:“我相信爹。”
姚三柱稍稍松了口气。
回到东柳街接了包氏,两人正要上马车回去,包氏忽然想起来说了声:
“等等。”
转身又回到铺子里走到陈列布匹的柜台前,选了几样花色不同的细棉布的料子,吩咐孙氏给她一样裁下来几尺带走。
果儿走过来不解地问:“娘,你这是要做什么用?”
包氏眼睛盯着孙氏飞快地裁剪着布料解释道:“你栓子表哥快成亲了,娘给他扯几尺花布送过去。”
孙氏也认识在作坊里干活的栓子,知道他是何氏的亲侄,听包氏一说不由问道:
“栓子这小伙子挺不错的,不知说的是哪家的闺女?”
包氏:“那闺女你也见过,就是咱家木器作坊的大师傅,陈木匠的闺女六月。”
孙氏恍然:“原来是六月那闺女,栓子眼光不错,那闺女我见过几次,长得可水灵了,说起话来也文绉绉的,挺好。”
包氏撇了撇嘴:“
好不好的也就那么回事,上门女婿好说不好听。”
孙氏有些意外:“上门女婿?那何大嫂子也愿意?”
包氏又撇了撇嘴道:“人家亲爹都没说啥,大嫂不过是栓子的姑姑,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再说,这事栓子自己挺乐意的,也是他自个儿去跟大嫂说的,大嫂看他是铁了心,便叫他回去跟亲老子商量,这不,栓子他亲爹竟然同意了。”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