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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切过灵田边缘,将稻叶上的露珠照得如通碎银。柴房屋顶那道破洞漏下的光束已经偏移,落在门槛内侧一摊未干的泥印上。锅里的灵粥早已熄火,只剩一层薄薄的油花在表面缓缓收缩,偶尔泛起一个无声的气泡。
沈知微盘腿坐在田埂边,背靠着锄头戒搭成的小台,手里捏着一片干枯的稻壳,在掌心轻轻划动,像是在演算什么。她没穿鞋,脚趾微微蜷着,沾了点晨露的湿气。发间的灵稻穗今日换了方向别着,穗尖朝下,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