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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森林深处,空气便愈发粘稠、凝滞。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吞咽胶质般的阻力。
四周的树木形态彻底扭曲,失去了所有逻辑。
它们的枝干并非向上生长,而是拧成痛苦的死结,盘绕纠缠,呈现出一种无声尖叫被瞬间凝固的姿态。
林恩的视线落在一截被砍伐的树桩上。
上面的年轮并非一圈圈的通心圆。
那是一道道盘旋收紧的螺旋线,中心是一个吞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