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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竹从楼梯上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来,“把他摁在我写的那些规矩书面前。”
江宴皱着眉看着他们。
“你们要干嘛?”
“破坏规矩的人就要接受惩罚,你用了超额的钱,自然要受罚了。”沈景竹拿出一根长长的戒尺出来。
他被那些人摁着跪在那规矩墙面前,转过头来看向沈轻虞时,只看到对方疼惜但却并不打算阻止的眼眸。
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沈轻虞刚刚说的理解是什么意思。
“沈轻虞,你明明说过不会让我受苦的,不会让我难过的!”
啪!
戒尺落在他的背上,一道血痕立马就出现了,他整个人没撑住直接趴在了地上,额头上因为疼痛出现细细密密的冷汗。
“放开我,给我松手!”他还在苦苦挣扎着。
第二鞭,红着眼看着远处的女人崩溃的喊着。
“沈轻虞,我才是你的丈夫!”
第九鞭,他的喊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沈轻虞,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的!”
沈轻虞心疼的看着他,想要阻住沈景竹,“景竹,已经够了。”
“如果今天不惩罚他的话,以后我的话谁还会听?我人微言轻,从山里来的,这个规矩立不住,那以后我也没办法在这里生活了。”
沈轻虞听完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继续看着这一切。
江宴趴在地上,他嘴唇苍白,眼泪从他眼尾滑落掉在地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在此刻一点一点灰暗了下来。
第四十八鞭。
江宴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以前和沈轻虞刚在一起,那时候他正在学做饭,只是被刀划破了一个小口子,沈轻虞就心疼的不行。
后来再也不让他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他当时搂着沈轻虞的腰,认真道:“没事的,我想做饭给你吃,这点伤不算什么。”
那时候沈轻虞说:“可是我不想你受伤,阿宴,我这辈子只求一件事,就是希望你永远健康平安,只要你不受伤,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
可是现在呢?
戒尺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身上,这个说爱如命的女人背对着他,毫无反应。
第四十九鞭。
“沈轻虞……”我恨你。
可话没有说完,江宴就彻底晕过去了。
“夫人……先生已经昏过去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先生真的扛不住的。”
外面被保镖拦着的佣人趁着别人不注意,直接冲进来跪在了沈轻虞的面前。
“沈少爷,先生的身体真的扛不住,求求你放过先生吧。”他又跪到了沈景竹的面前,不断磕头。
这个佣人是一直照顾江宴的人。
“只是被打几下而已,我曾经还差点从山上掉下来……”
“啊!夫人,先生流了好多血,怎么嘴巴也开始吐血了?!”沈景竹的话没说完就被佣人打断了,他指着江宴吐出的血,面色惊恐。
沈轻虞听到话的瞬间就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江宴。
“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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