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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灯扫过广场的瞬间,陆晚晴已将最后一根钢丝绞进纺织机的传动轴。铁壳在月光下泛着冷灰,履带由废弃织机改装而成,缠记高强度蚕丝网。她拧紧固定螺栓,指尖擦过丝线表面,微弱的静电刺了一下皮肤。
“三分钟后,灯光盲区持续十七秒。”沈清秋蹲在废屋檐角,盯着岗哨换岗节奏,“你只有一次机会。”
陆晚晴没回应,只将一枚铜制齿轮卡进控制箱。这是提花机的核心部件,她从陆家老厂拆来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