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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州府署前,白幡猎猎,仓廪大门大开。昨日连夜由沈修远调拨的赈灾粮,堆记了廊下空地。麻袋堆成小山,米香弥散,却掩不住饥民的躁动。
人群黑压压一片,裹着稻草蓑衣的农夫、抱着孩子的妇人、拖着病恹老人的乡人,眼神中都带着饥火。雨水尚未退尽,许多人裤脚仍浸着泥,鞋袜早已不知丢哪。
沈修远披着乌纱,立于台阶上,神色肃然。几日奔波治水,他胡茬新生,眉宇却更显凌厉。他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