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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味地起身,走到栏杆旁。
居高临下地看着肖慨欣像是疯子一样,一把抢过验资员手中的仪器,自己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同样的机械音,响起了一次又一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卡不限额度,进场前我还用过的!”
“这可是我老公的卡,根本不可能有人敢随便冻结!”
验资员被她疯癫的样子吓坏了,连忙叫来了保安。
这才让她勉强冷静下来,直接用手机打给了我的财务助理。
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既不挂断,也没有人接听,后面接连又找了十几个部门负责人和朋友,全部都是这种状况。
肖慨欣越来越觉得不对。
她认定了是这个拍卖行的信号有问题。
眼看着就要因为她的验资不通过,被取消拍卖权,受到拍卖行最严厉的惩罚是,走投无路的她只能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低笑出声,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你的钱怎么还没到账啊,我现在有点急事,能不能直接给我打一个亿过来?”
一个亿,她也真张得开口。
在我沉默的几秒钟内,肖慨欣的眼底闪过浓重的厌恶,却还是强压着情绪讨好道:
“我看上了一套房子,三面环山的风景极好,现在有个人想要跟我抢,我的钱不够啊,简直要被他羞辱死了。”
她撒娇耍赖,语气中听不出一点问题。
要不是我就在现场眼睁睁地看着她,还真要被骗过去了。
我扯了扯唇,突然发难。
“可是老婆,我现在突然想要看你跳脱衣舞呢,你要是发过来给我看,我就给你打钱。”
闻言,肖慨欣的脸都绿了。
立刻反驳:
“不行啊老公,我现在在外面,跳不了脱衣舞,你也不想我被别人看光吧。”
我铁了心地耍她。
“那不行哦,反正我不着急,你可以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跳,我等着你。”
但肖慨欣却着急得很,拍卖行只给她五分钟的时间搞定资金,完全不够她跑出去跳段舞再回来。
无奈之下,肖慨欣居然一咬牙,在众目睽睽中直接打开了录像设备,跳起了脱衣舞。
虽然还有内衣,可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大饱了眼福。
还有不少人偷偷拿起手机,拍下了视频。
一分钟之后,她把视频发给了我,恨恨地开口道:
“这样总行了吧,老公快给我打钱吧!”
我冷眼看着对面,为了钱,为了穆泽林,连自己的脸皮和尊严都不要了的肖慨欣,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可是老婆,我怎么好像在你的视频里,看到了泽林的身影啊,你不需要给我个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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