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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三个字让傅行舟怔住。
他不愿相信地拉住医生袖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医生眉头紧蹙:“我是医生,你觉得我会开这种玩笑吗?”
傅行舟依旧不愿相信:“不可能,不可能,是不是她故意让你这么说,其实在给我准备生日惊喜呢!”
傅行舟的声音越发颤抖,他喘着气,就差跪下求医生,求医生骗他。
医生摇摇头:“你要不相信,可以亲自去看看。”
傅行舟在傅深的搀扶下来到太平间。
站在太平间门口。
他眼眶发红,眼泪含在眼眶中,随着医生打开门,揭开盖在我身上的白布,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躺在冰冷床上的我,脸上毫无血色。
傅行舟紧紧抓住我的手:“诺诺,你是骗我的对吗?你是不是装的啊?求你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装不喜欢你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你原谅我,起来跟我回家好吗?”
见到这种场景。
医生默默开口:“半年前,她确诊胃癌晚期,也是那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种病,发现得越早越好,可是她发现得太晚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当天,她便预约流产手术,打掉了刚满四周的孩子。”
“到现在还记得她决然走进手术室的模样,她说再晚一点,她就舍不得了。”
傅行舟哭得撕心裂肺。
可是,我再也不会对他笑,更不会坐在夜灯下等他回家。
“我可以带她的尸体,回家吗?”
医生摊手:“当然可以,不过临死前唐诺小姐已经选好了墓地,她说要跟自己的母亲葬在一起。”
傅行舟擦干眼泪站起来,抱着我离开太平间。
我的葬礼很简单。
就像我的出生一样。
傅行舟浑浑噩噩抱着我的遗像坐在家里。
桌子上,是那碗已经馊了的长寿面。
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尝了一口。
“好吃,好吃。”
嘴上说着好吃,眼泪还是不停地掉。
傅行舟开始酗酒,只有喝酒睡过去才能梦到我。
他不想清醒过来。
不想接受我已经离开的事实。
半个月后,傅深从家里拖出傅行舟:“唐诺也不想看到你这样,行舟,你振作起来。”
傅行舟丢下手里的酒瓶:“你别拦着我,我要见诺诺,诺诺还在等我。”
啪!
傅深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清醒了没?在你放弃自我之前,先把诺诺的仇报了好吗?”
傅行舟眼神逐渐清明:“对,我要给诺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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