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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动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他自己犯了通敌叛国的大罪。
这个任务,自然又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要去边关,拿到他通敌的「证据」。
所有人都知道,此去九死一生。
大皇子的军营,是龙潭虎穴,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
临行前夜,我独自一人在房中擦拭我的剑。
那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唯一的伙伴。
突然,门被推开了。
萧玦走了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我的住处。
我的房间简陋得不像话,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无他物。
他环视了一圈,皱了皱眉。
「你就住这种地方?」
我站起身,行了一礼。
「臣是武将,不求奢华。」
他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我。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拿着。」
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关心我?
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表现出关心。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殿下」
「别多想,」他打断了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孤只是不希望,孤的刀,折在那种地方。快去快回。」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我握着那个冰凉的瓷瓶,却感觉手心滚烫。
原来,他还是在意我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了。
为了这一丝的在意,我愿意为他,万死不辞。
金銮殿上,萧玦看着光幕里的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来了。
那瓶金疮药,是他母妃赏赐的贡品,珍贵无比。
他当时确实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觉得魏离此去太过凶险,才送了过去。
可他为什么,要说出那句伤人的话?
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表达自己的关心?
「孤的刀」
他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三个字,心如刀割。
是啊,在他心里,魏离从来都只是一把刀。
一把好用的,锋利的,但随时可以丢弃的刀。
他从未把她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观天盘上,我已抵达边关。
大皇子的军营,戒备森严,密不透风。
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一个机会,伪装成一个伙夫,混了进去。
在军营里,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一边要完成伙夫的工作,一边要寻找大皇子通敌的证据。
这个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大皇子为人谨慎,所有机密文件,都锁在自己的营帐里,由亲兵日夜看守。
我根本无法靠近。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机会来了。
大皇子要带兵出巡,三天后才回来。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迷晕了看守营帐的亲兵,潜了进去。
营帐里,我疯狂地翻找着。
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
我没有时间去开锁,只能将整个铁盒抱在怀里,准备撤离。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被发现了。
我抱着铁盒,从营帐后方冲了出去,身后是无数追兵。
箭矢如雨点般向我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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