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令人震惊的是,他不仅自首了,更将自己的商业帝国和盘托出。 「据悉,傅某主动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包括对其妻子实施的极端虐待行为……」 读到这一句,我的呼吸一滞。 他连最后的退路都亲手斩断了。 报纸明确写道,因案件影响恶劣,加上各方推波助澜,检察院已建议死刑。 傅夜亭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拒绝了律师辩护。 “我罪有应得。”这是他在法庭上唯一的陈述。 报纸从指间滑落,海风翻动纸页,哗啦作响。 我扶住门框,一阵眩晕袭来。 明明恨之入骨,明明期盼他付出代价,可当这一切成真时,心中竟无半分快意,只余无边空洞。 “妈妈,你怎么了?”儿子抱着足球跑来,担忧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