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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津迅速拉回理智,变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抱歉,方才是在下认错人了。”
他口中说着抱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我这看过来。
舅母挪动脚步挡住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说:“你这人,总看我儿媳作甚!”
表哥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粗声粗气地附和:“是啊,你总看我媳妇干什么!”
沈长津闻言,失望地转身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瞧不见,婆母才扶着浑身僵硬的我回去了。
坐在温暖的房中,迎着舅母关切的脸,我不由得痛哭出声,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这些年来的遭遇。
舅母擦着眼泪搂住我:“傻孩子,怎地早不告诉我们!真是苦了你了!”
舅舅恨得咬牙切齿:“这些子披着人皮的恶狼!”
表哥憨厚的脸上满是凶狠:“表妹不怕,明日那小儿还敢前来,我豁出这条命去也要为你报仇!”
商议过后,我们决定咬死不认。
即便我与他所说的外室长得相似,名字又一样,只要我不承认,他能拿我如何?
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逃,逃得远远的,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天天来追我吧?
想出法子的我们心下大定。
第二日,沈长津没来。
第三日也没有出现。
表哥说附近好似有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还特地邀了几位兄弟来家中小住。
接连几日,沈长津都未曾出现。
我们渐渐放下心来。
15
隔壁空了许久的宅子突然搬来了人,只是来人颇为神秘,我始终未曾与他打过照面。
这天我照常在后院中散步,却突然觉得裙底一阵濡湿。
破水了!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嘴里高声唤着:“盼夏,舅母!我好似要生了!”
无人应我。
我这才想起,舅母说去街上买我爱吃的榛子糕,盼夏定是也一同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墙头上却突然窜出一道矫健的身影:
沈长津!
他手足无措地看向我,忽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房中走去。
舅母回来时,我已在房中疼的叫出声来。
顾不上僵立在院中的沈长津,舅母匆匆走入房中,与稳婆一起为我鼓劲。
不知过了许久,筋疲力尽的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一声:“啊!”
婴儿啼哭声响起:“哇啊——”
舅母开心地说:“柔儿,是个男娃!”
我筋疲力尽,噙着一抹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除了生产那日沈长津突然出现,日后便再也未曾出现在我面前。
他知道,我并不想见他。
只是我的窗口门前却时常会凭空出现一些东西。
拨浪鼓,糖葫芦,榛子糕,时兴首饰
开始我还让盼夏给他扔回去。
可是过一会那些扔走的东西又重新出现在门口,还多了许多。
后来我想通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沈长津得寸进尺,开始悄悄地偷窥我与孩儿。
却被舅母发现后打了出去。
我不屑地转过头去。
想让我原谅你?
等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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