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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新家前,老公顾铮言和我一起挑新床。
我兴致勃勃地规划,床宽1米8,边上正好能放我最喜欢的小花架。
可搬家那天,新床却变成了2米2,紧紧贴住墙根。
妈妈离世前留给我的小花架被拆得稀碎,扔进垃圾桶。
顾铮言轻描淡写:
“床买大一点睡得舒服,我很忙,别闹。”
我没闹。
只是捡起门口蔫掉的名贵花朵,看了许久。
说:“顾铮言,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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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就因为我把床买宽了04米?”
顾铮言笑起来。
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花,说:
“这样好了,我让人把阁楼收拾出来,把你的花搬去阁楼放着,行了吧?”
我没说话。
阴暗的阁楼没有太阳,妈妈留给我的、我最喜欢的花,会死在那里。
其实顾铮言知道。
可是他不在乎。
“晚上我有个应酬,你把衣柜第三排的衬衫拿出来熨好”
“顾铮言。”
我打断他习以为常的支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吧。”
顾铮言听出我话里的认真,终于转过头,拧起眉头。
声音里压着些许不耐烦。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还想闹多久?”
“温之阮,温家已经倒了,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别想让我一直惯着你。”
可五年前,也是他温柔地把我拥在怀里,珍重承诺:
“阮阮,我要把你一辈子都捧在掌心、让你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一句话,让我放弃了温氏继承人的身份,毅然决然地奔向他。
可现在,我却觉得没意思极了。
顾铮言还在絮絮叨叨:
“今晚我估计凌晨回来,你做点宵夜,素一点、不要口味重的,必须方便吃”
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胸口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一时加重了语气:
“顾铮言,你听清楚,我不是你的保”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公司了。”
顾铮言匆匆打断,拎起电脑就出了门。
留下一句:
“我回来之前把花收拾好,我不喜欢家门口乱糟糟的,脏。”
话落,家门关上。
没给我一句说话的机会。
我死死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不料还没缓过劲,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我接起,却是顾铮言的声音。
“我手机落在桌上了,你一会给我送到公司来。”
听起来心情不怎么好,语气也是冷淡的命令。
我刚压下去的火又一次窜了起来。
不等我回答,他又说:
“算了,让闲人进公司影响不好。你过三个小时,把手机送到这家酒店,地址一会发给你。”
我做了两次深呼吸,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至于太尖锐。
却没想到,一个隐约的娇柔女声从电话里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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