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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段突然有些心慌,握着床上人的手有些心不在焉。
传姨娘感觉到了,更迫切的看向段郎,眼中波光粼粼,神情苍白又可怜:“……烧爷……”
穆段看着她空洞洞的门牙,到底没有松开她的手。这是幼时与他一起长大的女人,没有完美的出身,不如心锦有学问,不如心锦会行事,这次也是因为母亲与心锦不合,才想起拿她做筏子,她也义不容辞的跳进去。
而如今,她无疑成了棋子中的受害者,甚至还被毁了容,可……她从未看轻过他不是吗。
“爷……”
但刚才她那一眼什么意思,穆段垂着头,他不是想与心锦好好过日子,他也曾思慕这位梁都的这些世家老爷们比更多了一份摸爬滚打过的肃杀之气:“马上去找人,找到了押回来!”
“是,老爷。”
立即有几个同年的官员拿着棋子走过来:“尚书大人玩两局如何?”
穆济婉拒后,又在后院绕了圈没找到儿子,威严的脸上更添了几份严肃,避开众人,叫来侍卫:“去后院看看,务必把少爷找回来。”他不信儿子如此没有分寸!容度尚且一直在项承身后,他还敢去后院!
一刻钟后,侍卫回来,附耳说后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穆尚书气的捏紧手里玉杯,险些骂一声混账,果然在那里,区区一个姨娘,他是鬼迷了心窍了不成,亏的自己千方百计给他娶来项家嫡女,烂泥扶不上墙:“那女人就是死了!也给我把他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