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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没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冲着外面嘶吼:“府医,死哪去了!拿我的紫玉解毒丹,快!”
我虚弱的靠在晚意怀里,视线扫过萧珏涕泪横流的狼狈,掠过萧珏嘴角刺目的鲜红和跪地的身影,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微弱:“殿下的深情,比烂泥更令人作呕。”
“裴将军的膝盖,还是留着回去跪你的神女去吧。”
“晚意,脏东西看够了,我们走。”
萧珏和萧珏慌忙伸手向来抱我,被晚意厌恶躲过。
“看清楚了?”
晚意扶着我站起,小心护着我。
“看清楚了你们捧在心尖上的柔弱解语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一个靠吸食他人气运、害人性命修炼的邪魔,半夏前世就是被它活活剜心放血害死的,我林晚意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害得身败名裂、冻毙街头。你们的眼盲心瞎,你们的自以为是,就是这邪魔最大的帮凶!”
字字泣血,彻底摧毁了萧珏和裴烈的认知。
萧珏脸色惨白,看着晚意怀中昏迷的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烈更是拄着剑的手抖得厉害,那口堵在胸口的血,再次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被仆妇按在地上的翠儿,在众人压力下,终于崩溃尖叫。
“不关我的事,是二姑娘,是二姑娘让我做的,毒针是她给的,水里的药也是她让我提前下的,她说只要血融了就能证明大小姐是妖孽,她还说大小姐根本不是老爷的”
话音未落,翠儿便被一巴掌打断。
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国公爷沈巍。
他脸色铁青,浑身颤抖,指着翠儿,又惊又怒的看向软榻上已不成人形的沈娇。
“住口,你这贱婢,胡说什么!”
“父亲,她没胡说。”
“沈娇的生母当年买通产婆,用自己生下的死婴,换走了父亲您真正的骨肉,沈娇,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这碗水,早就被下了能混淆血脉感应的药。”
“至于这毒和吸魂的邪术,”我抬起中毒发黑的手臂,指向沈娇头顶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虚影,“便是这妖孽最后的反扑。它,还有它的傀儡沈娇,才是真正该被挫骨扬灰的祸害。”
真相水落石出,瞬间席卷了整个国公府。
沈巍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指着沈娇,又惊又悲:“不、不可能。”
萧珏彻底瘫软在地,失魂落魄。
裴烈拄着剑,看着沈娇非人的惨状,再看看我决绝的脸,喉头滚动,彻底绝望。
“来人!”
沈巍终于从打击中找回一丝理智,暴怒嘶吼,“把这邪祟和这贱婢,给我拖下去!严加看管,再去请高僧,快!”
一场滴血验亲,揭开了血淋淋的真相。
沈娇,彻底废了。
她的系统,烟消云散。
而属于我和晚意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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