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年大小姐竟然敢如此不把公主殿下放在眼里,等回宫了我一定要告诉公主殿下。”
身为恩宁公主身边的大太监,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小心翼翼捧着,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定要好好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年大小姐长长记性!
而这边将人送走了,花楹这才忍不住忧心忡忡开了口:“姑娘,您就这么将那太监打发走了,奴婢瞧他肯定是嫉恨上您了,回去肯定会在恩宁公主面前说您的不是。”
“恩宁公主素来得陛下皇后的宠爱,您得罪了她,她以后为难您怎么办啊。”
虽然心中担忧但她身为姑娘的贴身丫鬟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给姑娘丢人。
此时没了外人却掩饰不了心中担忧。
年怀素道:“那恩宁公主本就是来者不善,她把我喊进宫里能有什么好事,我若是真的进宫了怕是就要丢半条命了。”
“我去不去都是被恩宁公主嫉恨上了,又为什么要去找罪受。”
她眸色暗了暗,想了想走到了桌子前,而后沾了沾墨提起笔开始写信。
她把今日的事情写到了信纸上,而后卷了起来小心的放到了特制的信管里面。
“花楹,把这个交给你大哥,让他帮忙送去给侯爷。”
如今二人关系已经摆到了明面上,这样光明正大来往也都是可以的,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她当然不可能和恩宁公主抗衡,所以要来找靠山,她得罪不起这位公主,但是广陵候应该不怕吧。
以后既然是夫妻了,没意外她也不想和离,能借势的时候当然要借了。
当谢承熙收到这封信时,往日素来冷漠的脸上也不禁浮起抹笑意。
他将信放下,抬头看向来传信的青年。
笑容收敛恢复了平静:“”回去告诉你们小姐,这件事我会解决,是我带来的麻烦,向我给她带一句抱歉。”
“不会在让恩宁公主找她麻烦。”
花子凌拱手:“是。”
“冷月,去把库房里新得来的那些燕窝给他拿回去,让你们姑娘喝着补身子,喝完了再派人过来拿。”
冷月看向他:“跟我来。”
二人出来后一起往库房方向去,拐角处的谢景安却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和年怀素认识十多年,她身边有什么人他在清楚不过了。
当然知道花家兄妹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
看到他跟在冷月身边,脸色阴沉。
“年怀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巴结小叔叔,昨日提的亲,今日就让人来府上找小叔叔要东西了。”
“哼,不要脸,就这么爱慕虚荣眼皮子浅,也不知道小叔叔怎么想的,竟然还真的因为什么救命之恩要娶我的女人。”
跟在他身边的福禄冷汗淋淋,他只能小心翼翼附和:“世子安心,老太太和老爷子马上就要到上京了,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侯爷娶年大小姐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