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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遇到刘秀美,她就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憋闷感。
她跟刘秀美讲道理,刘秀美就跟她讲感情,总之各种胡搅蛮缠。
顿时担忧的视线落在楚妍身上,只看见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姑娘脚步都没动分毫,笑容轻慢,“那我初来乍到的,这位同志你作为邻居来看望我,怎么空着手来?好不讲礼貌。”
“”
刘秀美语塞。
周围人都憋不住笑。
刘秀美脸色铁青,头一次遇到一个比她还不要脸的,居然敢找她讨要礼物的。
刘秀美深吸一口气,“好,就算你是军属,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你到底是谁?凭什么住这么大一间屋子?”
面对她的咄咄逼问,楚妍不答反问,“你知道离太阳最近的行星是什么吗?”
“你问的什么鬼问题!”刘秀美直蹙眉,“我怎么知道。”
“对了。”楚妍嘴角上扬,“你不知道的多了,自己读书少,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所以你的无知,关我什么事?”
嗬!
张月当即神采奕奕地看向楚妍,眼里充满崇拜的光。
隐约,心里有什么裂开了。
她好像学到了一点。
对付刘秀美这种人,就是要比她更不讲道理才行!
刘秀美气得脸红成猴屁股,脖子也粗了两号,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你这是藐视工农阶级!”
楚妍挑眉,不慌不忙,“毛主席说了,有了学问,好比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很远很多东西;没有学问,如在暗沟里走路,摸索不着。你这是觉得毛主席说的话有错?”
“”
“啪啪啪——”周围群众一齐溜鼓掌,那些军嫂们也激动了,像是暗中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三连噎。
刘秀美已经颜面全无,恨恨地看着楼梯上的人。
哪儿来的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比她还能说!
她在这片吵架认。
一看到刘秀美,脑仁顿时疼了起来,这刘秀美,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再看看已经走到她面前的楚妍同志,顿时充满了担忧。
不过好在她睡了一觉之后,似乎精神好了不少,头发挽在脑后,眼睛也略微有了神采。
“楚同志,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
两人的对话,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哟,这姑娘居然是许主任也认识的,听两人说话,关系还匪浅,到底是什么人?
刘秀美紧皱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她可不管这丫头和许主任是什么关系,反正这房子说是她的,就必须是她的!
很快,她男人就能升团长了。
她不能在这紧要关头,让人把他们家的房子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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