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处处碰壁。 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朋友”,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想来找我,却连我住的医院大门都进不来。 直到我出院那天,他才终于找到了机会。 在我回家的路上,他的车子猛地从一旁窜出,死死地拦住了我家的车队。 他从车上冲下来,不顾保镖的阻拦,疯了一样地扑到我的车窗前。 “清清!林清清!你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拍打着车窗,状若疯魔。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 不过短短几天,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神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清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