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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忽然诶了声:“夫人,您瞧那边。”
云挽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成片槐花下站着的,赫然是景宣帝。
他负手而立,身着一袭青色长衫,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抛去那周身冷冽锋芒之息,倒是格外养眼。
月牙忍不住嘀咕:“那位公子在那站了许久了,他是人是鬼啊?”
槐树一直有‘鬼树’之称,阴气重容易招致邪祟,因此寻常人家很少会将槐树种在自家门口或院子里。
从小听过这个说法的月牙不禁忐忑,浑身打了个寒颤。
云挽不免好笑,“胡说什么,这里是佛家圣地,哪里会有邪祟敢出现?”
想到早上醒来发现少了的东西,她咬咬牙叮嘱月牙:“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云挽进入槐树林,转了一圈却未见到那抹青色身影。
在她以为对方已经离去,准备离开之际,面前出现一身躯,挡住了她去路。
头顶传来景宣帝悠悠声音:“夫人在找什么?”
云挽仰头,对上他的眼睛,喊了声:“陛下。”
闻言景宣帝勾唇:“原来夫人在找朕。”
时间紧迫,云挽佯装没听到,开始说明来意:“陛下,臣妇有一物落在汤池,陛下可否差人送还?或者烧毁亦可。”
景宣帝目光暗了暗:“朕说过,不喜这二字。”
抿了抿唇,云挽重复说了一遍:“云挽有一物”
景宣帝目光描摹她的眉眼,挑眉问:“是何物?”
云挽翕张唇,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忍着赧意如实道:“我的小衣。”
她也是今晨起来才发现,昨晚自己竟把贴身的小衣落在了汤池。
原想算了,可又担心那小衣落入他人之手,到时就解释不清了。
心烦意乱中,听景宣帝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攥在手心,问她:“夫人说的是此物?”
看到他手里的粉色丝绸一角,云挽耳根子骤然爆红。
这堂堂帝王怎么还把女子的贴身衣服随身携带?!
“请陛下还于我!”
景宣帝纹丝不动,直勾勾盯着她。
“陛下,冒犯了。”
话音刚落,云挽踮起脚尖伸手去抢。
然而景宣帝比她动作更快,一个躲闪便让云挽扑了个空。
云挽急得哪里顾得上什么尊卑,一手抓住他的胸前的衣襟,一手伸长企图夺回。
如此几个回合,云挽皆以失败告终,直到远处月牙冲她招手。
“夫人——”
她指着一个方向,那儿似有人过来。
云挽一看有人来了,当即推开景宣帝,提起裙角朝着来时的方向逃也似地离开,步履飞快。
“”
景宣帝望着上一刻还在扒着自己衣领不放,下一刻便冷漠离开、头也不回的云挽,气笑了。
云挽迅速离开后,却在蔷薇花墙转角处被人拦下:
“云挽,刚才和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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