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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后她只着了寝衣,薄薄的藕色布料包裹玲珑身躯,领口的盘扣松垮,莹白映入眼帘。
“如何缓解?”景宣帝视线未移,动了动唇问道。
察觉到主子间的暧昧气氛,钟嬷嬷言简意赅:“需用双手以轻揉微捏的手法帮娘娘疏通即可。”
景宣帝嗯了声,“你说,朕来。”
心下了然,钟嬷嬷垂头:“是。”
她将手法口述之,景宣帝认真记下,神色严肃,唯有当事人云挽坐立难安。
待他记下,钟嬷嬷带着宫人出去,贴心关了门扇。
景宣帝洗净双手,将水渍擦拭干净。
云挽半倚在软榻上,见他朝自己走来,不由地坐正身体。
她抿了抿唇轻声细语道:“要不还是让钟嬷嬷来吧。”
明明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两人也没少荒唐,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云挽还是难以控制地感到羞赧,捂紧了衣襟领口。
景宣帝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很快唇角抿直,神色冷峻笃定道:“朕学会了,夫人信朕,绝不会弄疼夫人。”
“夫人只管放心。”
云挽一听,更不放心了。
景宣帝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缓缓屈膝坐在她身侧,单手揽住她的腰。
纤细的腰肢上覆着软肉,他轻轻摩挲。
腰间的痒意瞬间转移了云挽的注意力,顷刻间身前一凉,她下意识伸手去捂,却被挡下。
景宣帝收回她腰上的手,掌心扣住那只作势要挡的手,另一只捏着她的下衣摆递至她唇边。
“夫人,咬住了。”
冷空气与目光的刺激下,云挽胸前起伏得厉害,嘴唇里含住自己的衣摆,细颈后仰划出优美的弧度。
忽地一颤,她用力地抓住他的肩头,贝齿撕磨口中的衣料,脸颊耳根红得不成样子。
见状景宣帝停下手上的动作,“疼?”
云挽艰难摇头,不疼,但很难受。
早已享受过风月的成熟身躯素了数月,此刻被这般撩拨,很是不好受。
当然,此时难受的不止她一人,景宣帝前额浮现细汗,眉间隐忍。
十余次之后,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乳白的汁水展露眼前,如晨起的露水聚集到一定程度便缓缓流淌。
景宣帝眼神骤暗,喉结上下滚动。
“朕渴了,夫人也帮帮朕。”
话落他垂首含了上去。
咕咚咕咚。
大口吮吸与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夜晚格外清晰。
景宣帝似行走在烈日炎炎下多日的饿夫,对着眼前只属于他一人的甘露大肆享用。
女儿有数个专门喂养的奶娘,口粮充足。
因此和女儿抢口粮的事,根本不存在。
这些皆是他的。
甘露流入喉间,解了暂时的饥渴,景宣帝抬首:
“夫人莫急,还有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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