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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我打断他,“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请你离开吧,不要打扰我的客人。”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老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得漂亮。”
我对他笑了笑。
是啊,干得漂亮。
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画展结束的第二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婆婆醒了。
我赶到医院时,婆婆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她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大半,但眼神,却很清明。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光。
“清欢…”她的声音很虚弱。
我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妈,你醒了。”
她反手抓住我,眼泪流了下来。
“好孩子,苦了你了…”
她都听说了。
护工把江川做的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护工把江川赶出去,不许他再踏进病房半步。
“我没有他这个儿子…”她哭着对我说,“我刘翠华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怎么就生了这么个chusheng”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妈,都过去了。”
“你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过不去了…”她摇着头,“清欢,你是个好孩子,是江川没福气,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别再管我们了,你有你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她是怕我再被江川纠缠。
我点了点头:“妈,你好好养身体,我会的。”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老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口,江川正跪在那里,额头上全是磕破的血迹。
他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清欢!你帮我跟妈求求情!让她见我一面!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停下脚步,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明媚,有些刺眼。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
“温小姐,恭喜你,离婚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你自由了。”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几个月后,我听说江川带着他母亲回了乡下。
他卖掉了城里所有的一切,也还不清欠下的债,只能狼狈逃离。
而林薇薇,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
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的画廊越开越大,甚至在国外都有了些名气。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坐在画室里,画着一幅向日葵。
老妈走进来,递给我一杯咖啡。
“在想什么?”
我看着画布上那片灿烂的金色,笑了。
“在想,天亮了。”
是的,我的天,终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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