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耳朵的生灵,听见这动静,骨头都得酥半边。只有我知道,这孙子又在演。我没吭声。作为一把琴,保持高冷是我的基本素养。他伸出手,指尖莹白,骨节分明,轻轻搭在我的琴身上。一股汗湿的、黏糊糊的触感传来。我忍住了想把他手指头弹飞的冲动。他开始弹了。那叫弹吗那叫玷污!他的手指头毫无章法地在我身上划拉,像一只没头苍蝇在找出口。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蚊子哼哼,重的时候差点把我一根万年冰蚕丝做的弦给按劈叉了。关键是,他还一脸沉醉。双目微闭,长睫轻颤,嘴角还挂着一抹忧郁又悲悯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实际上,他脑子里想的肯定是:我这姿势帅不帅今天这个发冠会不会太华丽了一会儿开饭了没有唉……一声悠远的叹息在我神识里响起。是我自己叹的。然后,一缕古朴、浩渺的琴音,从我身上自动飘了出来。音...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