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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长公主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只觉得身上痒的难受,恨不得抓破抓烂了才舒服。
苏倾月眼看着不行,连忙道:“来人,拿布条把阿娘的手脚绑起来!”
小婢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毕竟这可是昭和长公主!
她平时对下人们虽然没有动则打骂,却也十分严苛,更是不容许有人以下犯上,所以这群小婢女们虽然焦急,却也只敢拦着,哪里敢真的将昭和长公主绑犯人一样绑起来呢。
苏倾月见她们不动,心头着急,怒道:“怎么?本郡主说话不管用了?还是你们不想在长公主府里好好做了?”
苏倾月一说这话,这群小婢女才知道怕了,她们里面卖身进来的奴才不多,绝大多数都是家生子,或者从宫里带出来的,生是公主府的人,死也得是公主府的鬼。
苏倾月现在这么说,那都不是要发卖她们,而是更坏的结果。
几个小婢女连忙去扯布条,又怕伤着昭和长公主,都是挑的又软又滑的好缎子。
等将昭和长公主的手脚都绑上,佩云也带着太医回来了。
太医已经一把年纪,腿脚没有那么好使,佩云是让人连拖带拽,又扛又背才这么快赶回来的。
听到太医来了,苏倾月连忙放下床榻上的帷幔,遮住昭和长公主的身影。
太医这一路折腾过来,命都快去了半条,还是被佩云摁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钱太医,你快替长公主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长公主在帷幔里面还是乱折腾着,还是苏倾月将她的一只手腕牵了出来,解开布条让人抓紧了才让钱太医把的脉。
钱太医缓了几口气,这才将手指隔着锦帕搭在昭和长公主的手腕上给她把脉,又看了看她手腕上的疹子和红痕,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长公主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只是过敏了。”
钱太医说着,收回了手。
佩云在一旁听着,却皱紧了眉头,连忙开口道:“不可能,长公主这几日的所有吃食和穿戴都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突然就过敏了?而且昭和长公主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过敏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
苏倾月也跟着道:“是啊,钱太医,我阿娘这次的症状的确十分严重,怎么可能是单纯的过敏?”
“这......”钱太医哽了一下,毕竟他把脉的时候能够感觉出来昭和长公主的脉象平稳顺滑,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而外在的红痕和疹子,他也在昭和长公主手腕上仔细查看过了,的确是过敏的症状没有错。
但是事关昭和长公主,佩云也不可能说隐瞒什么事情,那这就有点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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