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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杜明月刚梳洗完,就见老夫人笑眯眯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端着甜汤的红豆。
“今日可得多喝点我独家秘方的甜汤,补补身子。”老夫人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故意打趣道,“昨儿夜里我这老婆子都没睡好,总听见窗外有雀儿叫,想来是有人比雀儿还欢喜。”
杜明月的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去喝甜汤,没想到外祖母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拿这件事来打趣自己。
慕子叙握着她的手,笑着对老夫人道:“让外祖母见笑了。”
老夫人笑得更欢了,拍了拍杜明月的手背:“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啊,就盼着你们早日生个胖娃娃,让我抱抱曾孙。”
这话一出,杜明月的耳根都红了,连甜汤都差点喝呛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慕子叙陪着杜明月打理铺子,陪着老夫人说话解闷,偶尔还会带着她们去湖上泛舟。
老夫人的身体虽仍虚弱,却比往日精神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转眼一年多过去,江南又到了梅雨季,老夫人的病情却突然加重,卧床不起。
弥留之际,老夫人拉着杜明月和慕子叙的手,气息微弱:“明月......去找你的亲人......别孤零零的......子叙......替我......好好照顾她......”
话落,手便垂了下去。杜明月伏在床边,哭得几乎晕厥,慕子叙紧紧抱着她,眼眶也红了,却仍强撑着安抚:“明月,有我在。”
办完老夫人的身后事,杜明月坐在空荡荡的庭院里,看着老夫人常坐的石凳,轻声道:“子叙,外祖母的遗言,我想如她所愿。我们去找找我的亲生父母吧。”
慕子叙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出发前,两人去医馆准备路上用的药材。
这日,刚走出医馆,就见几个蒙面人从巷口冲出来,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刀,直扑慕子叙而来。
“小心!”慕子叙将杜明月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佩剑迎了上去。蒙面人的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慕子叙身手利落,很快就打跑了几人。
他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块腰牌,看清上面刻着的“御林卫”字样时,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握紧腰牌,指节泛白。
御林卫只听令于皇帝,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也看到了自己递上去的证据,不得不替慕家平反,恢复自己的身份,说是会放自己自由,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皇帝真的就恨慕家恨成了这个样子?又或者,当年慕家被污蔑,他被充入南风馆,其实皇帝一直都知道真相,不过是怕慕家功高盖主,故意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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