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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顿一下,隧道两侧的黑暗像是拥有生命一般,齐头并进,冲着救护车而来。
不过瞬息之间,救护车也被黑暗笼罩了。
我想回身看看张樱的情况。
但是车内却只有我一个人,驾驶位上空空如也,但是救护车还是高速移动着。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的声音在车内诡异响起,我只感到脖子处黏糊糊地,几乎不用想,我就能猜到这是血。
黑暗中传出气息自笛孔内传出的声音,但是并没有正确的运气,并没有正确的音准。
一声,两声。
接连不断的传来,好似一个刚刚接触笛子的新人,连吹都吹不响,亦或者有声却只能发出那种声音。
紧接着,传出的响动缓缓有了基本的音准,断断续续是一段曲子。
我念咒打开阴阳眼,却寻觅不到那个女生的踪迹,我看向窗外。
却见那个女生整个人站在隧道壁上,将笛子搭在嘴边,缓缓地吹奏着。
我也顾不得其他,运气,起身推开了救护车的车门。
现在的身体,经不起连续使用炎狱咒的磨合,我手里搓出一个火球。
直接朝着那个女生就投掷过去,但是本该炸出一片火光的火球,不仅没有烧到那个女生,更加诡异地是,四散的火光即刻就被黑暗吞噬。
伴随着音准越来好,一首曲子也逐渐成型。
正是我在那段回忆里面,在那个女生跳楼zisha的女生所吹奏的一样。
乐曲表达的那种悲怆好似都能将压过此前的诡异。
我也受到乐曲的蛊惑,压抑负面的情绪一次次在开始冲击着我。
然后我的眼前开始闪出回忆,那是我和我爹,那时候,我们家里还经营着一个古玩行,家里的日子也算得上富庶。
但是在我十六岁前后,爹开始变得越来越反常。
回到出殡那天,又是那一堆纸人,又是那个没了半截身子的纸人。
但是这次那个纸人的样子,却不是当初给我爹主持丧事的先生。
而是我爹,那个纸人顶着我爹的脸,嘴里不断喷出恶臭的黑血。
伸出两条纸胳膊,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一边掐,一边咆哮着。
“老子为什么要生你这个孽种,都怪你,都怪你。”
陷入回忆的我,道术完全施展不出来,体内的真气好像也荡然无存。
掐的越来越用力,恶臭的黑血也滴落在我身上。
我的意识开始陷入昏沉。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
这一段咒语回荡在我耳边,我的眼前再度浮现起李瘸子那天夜里救我时候的情景。
他的对于我爹的评价的话也开始。
“你爹对不起的人很多,唯独不要质疑他对你还有你娘的爱。”
这句话一直在耳边回荡着,我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反过来一把扼住那个纸人的脖子,眼神里的戾气开始逐步攀升。
“我爹才不会对我说出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