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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刻意躲着梁晴和程屿。
我申请了调岗,去了住院部的外科。
工作更忙,更累。
但也让我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爸妈看着我一直不提和梁晴的婚事,开始着急。
我瞒不住了,告诉他们,我们分手了。
我妈气得差点晕过去。
“为什么?那个混账丫头,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没说程屿的事。
只说,是性格不合,累了。
我爸沉默很久了,拍拍我的肩膀。
“分了就分了吧,我儿子这么好,不愁娶。”
梁晴的父母也来找过我。
两位老人,眼眶都是红的。
“阿肆,是梁晴对不起你,我们替她给你道歉。”
“叔叔阿姨,不关你们的事,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
“那个程屿......”梁晴妈妈欲言又止。
“我们知道,梁晴把他接回家住了。我们去闹过,骂她,那个混账东西,就像中了邪一样,说我们不理解她,说我们冷血。”
“阿姨,别管了,让她去吧。”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梁晴选择了她所谓的责任,那她就该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
一天晚上,我值夜班。
凌晨三点,急诊科打来电话,说有紧急车祸伤员,需要外科会诊。
我匆匆赶过去。
手术室门口,我看到了一个对面的人。
李静,梁晴的发小。
她浑身是血,坐在长椅上,抱着头。
看到我,她猛地站了起来。
“姐夫......”
“叫我江肆。”
“江肆,梁晴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出事了?”
“她和程屿,都出事了。”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江雪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患者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这才知道,主刀医生就是她。
她调到我们医院后,也负责一部分创伤外科的手术。
李静冲上去。
“医生,她们怎么样?”
“女的,梁晴,右腿粉碎性骨折,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李静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扶住墙,才没让自己倒下。
“男的呢?”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江雪瞥了我一眼,目光深邃。
“男的,程屿,颅内出血,仍在观察,另外,梁晴怀孕了,六周。孩子......没保住。”
我的大脑轰鸣一声,炸了。
怀孕了。
六周。
算算时间,正好是梁晴从订婚宴上跑掉的那天晚上。
原来,她去照顾的,不仅仅是一个需要换灯泡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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