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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见姜知意拿起琴,霍宴清眼眸中尽是温润的笑意。
即便她此刻站在老房子黯淡的灯光下,可他仍旧觉得她光芒万丈。
离开刘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车子徐徐驶离老城区,沿街的矮小房子逐渐被高楼大厦取代。
姜知意一直看着窗外,罕见的没有开口说话,格外的安静。
回到别墅时,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姜知意一直跟着他进了门,才从身后环住了男人的腰,紧紧地抱住了他。
“怎么了?”
霍宴清的身子有一刹那的紧绷,很快,就恢复正常。
姜知意松了手,面前的男人转身,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今天还好有你在。”
她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勇敢的人,遇到事情喜欢逃避,以为只有这样,就可以继续当做无事发生。
这么多年,她也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这些日子经历了许多事,让她明白,有些事情是逃不过去的。
霍宴清眸光微深,“心情有好点吗?”
姜知意点头,“好多了。”
“好,那待会儿泡个澡,早点休息。”霍宴清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
姜知意乖巧的点了点头,刚想走,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今天晚上,我们应该,不用住在一块了吧?”
霍宴清眉梢微挑,“你觉得呢?”
姜知意抿了抿红唇,若有所思,“我觉得......”
她的腰到现在还有点酸痛。
“我觉得我们还是......”
分开住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总有种卸磨杀驴的感觉。
“没关系,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在书房对付一晚就可以。”霍宴清脱掉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抬腿欲走。
姜知意有些不明所以,“不是有客房吗?”
“客房里的床坏掉了,新买的床还没送来。”
“坏掉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坏?”
某人脸不红气不喘,“残次品,忽然就坏了。”
姜知意半信半疑,“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半夜,姜知意翻来覆去睡不着,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起床出了门。
她进过书房一次,里面除了办公区域,就只有一个不算很大的硬沙发。
霍宴清身高腿长的,窝在上面一晚上,肯定很难受。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房门口,握着门把手试探了一下,见门没有锁,才悄悄地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亮着一盏小夜灯,一旁的沙发上,空无一人。
环顾整个书房,仍旧不见霍宴清的身影。
姜知意有些纳闷,这大半夜的跑去哪儿了?
正当她准备出去时,身后忽然有人贴近,一只大手环住了她的腰,男人低头埋进她的颈窝。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还跑到这里来了?”
霍宴清刚洗了个冷水澡,浑身的寒意透过轻薄的睡衣传到姜知意身上,让她忍不住浑身颤了颤。
“我......我,我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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