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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斜打在西湖断桥上,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盯着脚边那具浮尸直皱眉。作为刚穿越过来三天的钱塘县捕快,手里这桩西湖溺亡案实在超出了我这个历史渣的知识范畴。
李头儿,死者指甲缝里有绿藻,但鞋底干净得很。我蹲下身,尽量模仿电视剧里的验尸姿势,哪有人溺死在湖心,鞋袜还这么整齐?
老捕头李彪捻着胡须:许是水鬼拖人?最近西湖边总有人说看见青白影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青白影子?这不是白蛇传吗!强压下吐槽欲,我指着尸l脖颈处淡青色的勒痕:头儿你看,这印子像蛇鳞刮的,可哪有蛇能把人拖到湖心还不留挣扎痕迹?
突然瞥见死者腰间半露的玉佩,我脑中灵光一闪——昨天在书铺翻到的《钱塘异闻录》里写着,上月有个绸缎庄老板也溺死在西湖,腰间通样少了块双鱼玉佩。
头儿,我压低声音,这不是水鬼,是连环作案!话一出口自已都愣了,学渣二十年,头回l会到推理的快感。李彪却以为我吓傻了,踹了我一脚:还不快去找仵作!再磨蹭让你今晚去守湖底!
雨越下越大,我望着烟雨朦胧的湖面,突然觉得后颈发凉。白蛇青蛇要是真存在,这案子我怕是破不了,保命都难。钱塘县的清晨总是裹着水汽。我捏着腰间生锈的铁牌,盯着地上那摊泛着腥臭的水渍,脑子里还回响着昨夜酒馆掌柜的尖叫——水鬼!定是水鬼拖了我家小二去!
青砖地上散落着几片银白鳞片,指甲盖大小,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我蹲下身,指尖刚碰到鳞片就打了个寒颤,倒不是怕,是这玩意儿凉得邪门,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旁边的老捕头王奎啐了口唾沫:晦气!这已是第三起了,都是在断桥边失踪的。
我没接话,视线扫过墙角那串模糊的脚印。寻常水鬼哪会留下这么深的足印?更别说这脚印边缘还沾着水草碎屑。等等,这鳞片我忽然想起生物课上打瞌睡时瞥过的图片,这弧度,这纹路,倒像是某种爬行纲动物的
张兄弟,发什么愣?王奎拍我肩膀,县太爷催着结案呢,先按水鬼案卷宗画个符烧了吧。
我猛地站起来,鳞片在袖中硌得慌:王头,先别急。你看这墙根的水渍,是不是像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来时带的?还有这脚印间距,寻常人哪能一步跨这么远?我指着两串脚印的落点,而且你闻,这腥味里混着点别的像是我使劲嗅了嗅,像是药房里的雄黄味。
王奎皱眉:雄黄?那不是驱蛇的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许仙的保和堂就在断桥附近,前几日好像听人说他进了批上好的雄黄再联想到那几片冰凉的鳞片,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窜了出来——这案子,恐怕和那传说中的白娘子,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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