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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九五零年冬天,我们连奉命坚守一个无名高地。”赵青山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当时是零下四十度,枪栓都冻住了,得用尿浇开了才能打。米国的飞机天天来炸,阵地上的雪都被血染红了”
白映雪用纸和笔默默记录着老人的每一句话,她注意到,老人在倒水时右手会无意识地颤动,上面有道狰狞的疤痕。
"吗?"白映雪问道。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艰难地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个红布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枚已经有些褪色的军功章静静地躺在布上,旁边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这是?"
"指导员的最后命令。"赵青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一直留着。"
白映雪轻轻展开那张已经发黄脆弱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青山,带同志们撤,这是命令。告诉祖国,我们没有给华国军人丢脸。"
"白同志,"赵青山忽然严肃地看着她,"你们写文章的时候,别光写我。多写写那些没回来的战友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我会的。”白映雪郑重点头,像是做出某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