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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依旧闭着眼,骰盅在她手中摇的速度越来越快
手型快得出现千百个重影,竹盅也被她摇得发颤。
开盅——
众人傻眼了!
三个玉质骰子叠成一排,变成一个——
幺!
“李医官,怎么说?这是什么个玩法?”一兵卒已经完全看不懂了,出声问道。
李医官的眼倏地睁大,他俯身,指尖从上到下依次捏起三颗骰子,都是幺。
这是——
擎天一柱啊!
他抬头再看云熙时,眼里的轻蔑已经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还有点说不清的熟稔。
“再来一次。”
云熙却坚决起身:“我胜了,你得同我去看诊。”
李医官一会儿却似缓不过神般,看骰子许久,才将骰子塞进怀里。
复又抓起一旁的药箱,拽着云熙的胳膊就往外走。
众人还没搞明白状况之际,哪还能瞧见二人的身影。
路上,李医官亲切地问着云熙住在哪,每天都干些什么,还让云熙别和他生分。
叫他“李伯”便好。
只求云熙能教教他,自己刚才露的那一手。
云熙在心里苦笑。
李伯啊李伯,这“擎天一柱”便是您前世的绝学啊。
那天您喝了好些酒,非说我的手就是天生该抓骰子的,逼着让我学。
我苦练了好长时间才摸到些门路。
而您也因为赌,前途一片惨淡。
现今,我用它换一条命,也想用它,让您戒掉这赌瘾。
这是不是就叫——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呢?
云熙和李伯一路闲聊,时间倒也过得快些。
李伯刚要再次开口问那"擎天一柱"的手法,就被云熙冷不丁打断,语气中多了几分急促:“李伯,先救人。”
伙房门口,云熙停住了,她闪着星星眼看着李伯,又伸手指了指里头弯腰的身影:“喏,就在那。您能把她带出来吗?”
阿双正抱着一捆湿柴往灶膛里塞,回头看见云熙身后跟着个男人,手里的柴火"哐当"掉在地上。
火头兵回头,见李伯的赤色衣袍上绣着银线花草,慌忙行礼:“小的见过医官大人,不知大人”
话未说完,就听见李伯冷冰冰的一句:“这个女人,我要了。”
阿双的脸"唰"地白了,以为是自己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火头兵也瞪圆了眼,刚要开口斥骂阿双。
李伯忽然咂了下嘴,语气缓和了些:“瞎紧张什么。她这模样,跟我正在瞧的症候对路,借去看看。”
火头兵这才松了口气,讪讪道:“大人要瞧病啊,您随意,随意。”
阿双抓着云熙的胳膊,边走边问:“云熙妹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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