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班次,太子突然砸了绿头牌:爱妃贤德过头了。第二天我递交了《关于东宫纳妾制度优化提案》和辞职信。他却当朝掏出册封圣旨:要么当皇后,要么试试孤能不能解散你的蹴鞠队——2绿头牌风波我,当朝太子妃,正对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东宫嫔妃侍寝轮值表》发愁。新来的江南花魁,柳盈盈,人如其名,身段软,声音更软,一曲吴侬小调能把人骨头唱酥。太子前两天在画舫上惊鸿一瞥,回来只说了句尚可。尚可就是立刻、马上、给我弄进来的东宫黑话。于是乎,我这太子妃,业务娴熟地打探、接触、谈判、赎身、安置,一套流程走得比御膳房送膳的太监还顺溜。现在问题来了,把这朵娇花插在哪儿呢我捏着代表柳盈盈的那块小玉牌,在轮值表上比划。周一、周二被西域来的姐妹花占了,热情似火,太子近来颇好这口;周三周四是一位清冷的才人,擅棋,太子偶尔需要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