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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我便听见顾明知开口,正色道:“这个小女孩得了白血病,我想让洲洲……”
“不可能!”
我打断了他,眼神冰冷。
“除非你想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见我态度强硬,顾明知也只好讪讪收回了话。
不知为何,顾明知看着我的背影,心口竟然泛起丝丝疼痛。
莫名的,他竟然生出一丝慌张来。
就好像和我离的越来越远了似的。
6
第二天,我发现儿子竟然不在病床上。
问了一圈,他竟然被人偷偷带走,进了手术室!
我发了疯似的跑到医院门口哭闹着,拨打顾明知好几个电话他才接起。
“洲洲的那份骨髓捐献书是你签的?”
“没有……啊,我在救助站呢。”
我冷笑一声,掐断了电话,跑了好几个地方才问到了洲洲所在的手术室。
尤小雯坐在手术室门口,语气挑衅:“谢谢你儿子,不然我女儿就活不成了。”
我刚想上前,顾明知从不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
“薇薇,洲洲怎么样了?我接到电话说……”他的话音在看见我冰冷的眼神时戛然而止。
“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立刻赶过来了,那只猫……”
“那只‘猫’怎么样了我没兴趣知道。”我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
“倒是你,你的戒指呢?”
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眼神闪烁:“可能……可能是刚才喂猫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野外草丛深,我回头再去找找……”
“不用找了。”我淡淡地说,“我帮你找到了。”
他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希望,或许以为这是一个缓和关系的信号:“真的?在哪?”
“扔了。”
“什……么?”
“毕竟我们两个就要离婚了,这东西留着干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干涩,试图转移话题:“洲洲……医生怎么说?情况稳定了吗?”
“托你的福,还没死。”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过去。
“什么?!”顾明知猛地抬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是说只抽一管血吗?”
“顾明知,”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还要演到什么时候?那个萌萌,是你和尤小雯的女儿,对吗?”
他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呼吸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私自带走洲洲这件事,你也知道吧。”我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怎么?你的私生女得了病,需要输血?需要骨髓?还是需要我儿子的命?!”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了一整天的愤怒、失望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不是的!薇薇你听我解释!”顾明知猛地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臂,被我狠狠甩开。
我将手机里的监控录像递到他跟前,男人的身子僵住了。
“你要救助的,到底是流浪猫?还是你养在外头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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