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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往只紧张她的男人,此刻却连眼皮都没抬。
只低头轻抚着那金属块,声音沙哑。
“灼华,抱歉,让你受扰了。”
语气里的珍视,刺得姜瑟瑟心口发慌。
她看着霍凛舟近乎癫狂的模样,忽然拔高了声音。
“你要是还想让我背后的镇国公支持你,就立刻把这东西扔了,再追封我为圣德皇后!”
她记得,从前只要她搬出家族势力,男人总会妥协的。
可这次,霍凛舟像是没听见。
转过身时,眼底的冰冷几乎能将人冻伤:“滚。”
刺耳的话让姜瑟瑟彻底愣住了。
她不甘心地往前凑了两步,却被他眼中翻涌的杀意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霍凛舟忽然对侍卫扬了扬下巴:“把皇后宫里那个掌事女官带上来。”
那女官被拖进来时还在挣扎,看见姜瑟瑟就哭喊:“娘娘救我!”
“掌嘴二百。”
霍凛舟开口,显然是要替姜灼华报那二十个巴掌的仇。
姜瑟瑟尖叫着想去拦,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巴掌声在殿内此起彼伏。
那女官忍不住哭喊,却在被打到一百多下时,声音渐渐微弱。
到一百八十下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霍凛舟你疯了!”
姜瑟瑟目眦欲裂。
“你为了姜灼华杀我的人?”
闻言,霍凛舟笑了,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朕是该疯一次了。”
说着,他看向侍卫,语气淡漠如冰。
“皇后言行无状,举止失德,不配母仪天下。拖下去,让她在冷宫里好好学学,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是他鬼迷了心窍把她留在身边,才让自己失去了挚爱。
而姜瑟瑟彻底慌了,挣扎着尖叫:“不!霍凛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哥哥是镇国公!”
可侍卫们哪里会听她的,拖着她便往外走。
尖锐哭喊声在宫道上回荡,却越来越远。
男人则重新坐回了原处。
指尖轻轻敲着那金属块时,像是在与里面的人说话:“灼华,你看,我只爱你,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
他脸颊苍白,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悔恨。
他替姜灼华出气了……
可这迟来的清算,再也换不回那个会对他笑的女孩了。
7
晨曦宫里。
白幡被穿堂风卷得猎猎作响。
而霍凛舟守在一座空荡荡的衣冠冢旁,眼底的青黑像极了被泼开的浓墨。
明明已经三日未眠,可他还是不肯离开。
只呆呆地看着烛火投出深深的阴影,朝着那座空坟靠近。
仿佛这样,他就能离那个已经回不去的人,近一些。
而此时,离开三日的锦衣卫统领终于掀帘而入。
他捧着一卷宗卷跪地,声音压得极低:“陛下,查到了。”
闻言,霍凛舟的目光终于从衣冠冢上移开,落在那卷宣纸上。
可指尖触到纸张时,他却有些不敢看,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无奈,锦衣卫统领只能念给他听。
“贵妃娘娘当日被掌嘴,确是废后姜氏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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