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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很好,我们一家三口在花园里晒太阳。
“你看她长得和你小时候好像。”沈耀文满眼宠溺地看着婴儿车里的女儿。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啊?”我靠在他肩膀上笑着回应。
“我当然记得,你那时可没有团团这么乖。”
“没有人抱着,你就哭闹着不睡觉。”他轻笑打趣。
我看着他轻哼:“你这是单方面造谣,我不承认。”
“秋秋,谢谢你。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他握着我的手,眼神温柔而悲伤。
听他这么说,我的情绪瞬间失控。
我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你别说这些……”
沈耀文抱着我,轻声安抚:“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抱着他瘦弱得只剩骨架的身体,哭得泣不成声。
离别,比我想的还要快。
团团刚会含糊不清叫“爸爸”时,沈耀文的病情迅速恶化。
强效止痛药让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之中。
清醒时,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天,他靠在床上看着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秋秋,你能抱我一下吗?”
14
我立刻走过去抱住他。
“你是不是很痛?”我轻声询问。
“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沈耀文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微弱。
他拉着我的手,神情认真地说:“秋秋,我爱你。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愧疚。”
“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我会时常感到亏欠。”他指间颤抖地抚摸着我的脸。
我亲吻着他的手,哽咽地说:“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豆丁。”他捏着我的脸,努力笑着。
“团团已经会喊爸爸了,我把她抱来看你。”
团团看到沈耀文,她就咿咿呀呀地叫着“爸爸”。
听到团团的声音,沈耀文忍不住哭了出来。
“秋秋,我好像只能陪你们到这里了……”他抚摸着团团的小脸,声音颤抖。
这天晚上,沈耀文彻底离开了我。
葬礼结束后,我仍旧没办法接受他已经死了。
我在家里时常还会看到他的身影,只是我每次想上前时,他就不见了。
“秋秋,你还好吗?”王叔担忧地看着我。
“王叔,我没事。我答应耀文会照顾好自己和团团。”我强撑着对他笑了笑。
在整理沈耀文的东西时,我发现了一个大盒子。
里面有一个笔记本是给王叔的,本子上记录着我和团团的生活习惯和喜好。
剩下的都是信件,一部分是给团团的,一部分是给我的。
信封上的时间是团团每年的生日和每年一月一日。
我看着信封上歪歪扭扭的笔迹,眼泪再次决堤。
抬头望着桌子上一家三口的合影。
我擦干眼泪,笑着说:“沈耀文,我会带着团团好好生活,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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