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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套我话?”
“我没有。”
“嗯?”
“对不起。”
沈云惟警告地看了一眼顾山叙,勉勉强强接受了这声对不起。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安安磕磕绊绊地在背诗,“白日、白日依山尽,黄,嗯,黄河”
“黄河、河师父!”
河师父沈云惟刚推开车门就被安安扑了个满怀,她抱起安安弯腰下车,敲了一下安安的小脑袋,问道:“白日依山尽的下一句是什么?”
安安脸上的笑容瞬间瘪了,她揪着小手念叨着,“白日依山尽,白日依山尽,嗯,黄、黄河。”
程天看着安安苦着小脸的样子,默默向一旁挪了挪,无声做着口型,“入海流,黄河入海流!”
安安眼睛一亮,重复着程天的口型。
“如还,入海,黄河入海流!”
终于说出来了,程天和安安齐齐松了口气,沈云惟挑眉看了眼堂屋门框上挂的镜子,镜子里可以清楚地看到程天的样子。
程天一抬头,猝不及防地从镜子里和沈云惟对上了视线。
程天:“”
沈云惟瞥了一眼怀里紧张兮兮的安安,压着嘴边的笑抱着人走到秋千那坐下,又摸了摸小孩胖乎乎的肚子,说道:“看来安安最近学习很努力啊,都会背诗了。”
安安挺了挺肚子,仰着小脑袋谦虚:“还好了,安安也不是那么努力啦。”
话虽如此,可安安的小眼神分明在说:夸我呀,快夸我,我就是这么努力的乖宝宝啊!
沈云惟身为一个乖宝宝的师父,自然顺毛捋了捋,她好好地把安安夸了一遍,直把小孩夸得脸蛋红扑扑地扑到了她怀里不肯露头。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沈云惟这边你好我好大家好,一下午的时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节目组那边却不一样,他们简直是度过了最煎熬的一个下午,直到木磊拿着喇叭宣布第二期录制结束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武玉娇松了脸上的表情,她犹豫地走向刘云悠,把手里的果汁递了过去,问道:“云悠姐,你渴不渴?”
刘云悠没作声,她沉默地低头放好手里的东西,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刚刚响起,她就迫不及待地接通并离开了拍摄地。
院墙下,刘云悠一个人站在那,神色不明地讲着电话。
武玉娇远远地看了两眼,突然觉得刘云悠好像变了。
变得不只是态度,还有脸。
明明刚才看着刘云悠的状态还不错,接了个电话突然就疲惫了很多,像瞬间老了五六岁一样。
但这些都和武玉娇没什么关系了,她的经纪人已经赶到了,带着她立刻上了车说要去医院做检查。
武玉娇没听明白,皱眉问道:“做检查?做什么检查?”
经纪人看祖宗一样看着她,“还能是什么检查啊,现在网上都说那两个嘉宾是得疯病了,武总让我接你去医院看看,别被传染了。”
“不至于吧。”
武玉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点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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