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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南情点头,“有眼光,不愧是我陈南情的女儿。”
向昀添还没想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陈南情已经把雅雅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伯母约了我今天晚上一起吃饭,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向昀添连忙跟上,脑子里却不停回想着陈南情刚刚那句话。
直到进入狭窄的电梯,私密性极高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向昀添按捺不住,脱口而出:“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陈南情看着他,突然笑了:“我说,雅雅和我一样,眼光都好。”
她微微一顿,低沉沙哑的嗓音似是呢喃一般,一字一顿:
“都喜欢你。”
“轰”的一下,向昀添耳垂的红扩散至全脸,他局促地“哦”了一声,连眼神都不敢往陈南情的身上放。
短暂的沉默后,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了,向昀添落荒而逃,却又留下一句:
“是,我也觉得你们俩眼光挺好。”
那一刻,向昀添的心中扬起一丝类似于愉悦的情绪。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盛夏。
他缠着要让陈南情教他写数学作业。
陈南情睡着了,他发现陈南情脸上多了一道笔划的痕迹,于是凑过去,想用字擦掉。
他的呼吸和陈南情的呼吸缠在一起,“扑通扑通”,他听到了心动的声音。
向昀添不敢,也不好意思再回头,直冲冲地往家门口跑。
却在拐角处,动作蓦然停住。
“怎么了?”陈南情背着雅雅走过来,也停下步伐。
整条走廊上都是冲天的酒气。
门口被段漫听堵住了。
她靠在防盗门上,头低着,看上去有些狼狈,像是睡着了。
19
向昀添走过去,用脚尖试探性地踹了踹她:“段漫听,你来干什么?”
女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那应该是一个噩梦。
段漫听满头大汗,眼神也惊魂未定。
她非常局促地抬起头,看到向昀添的瞬间,不管不顾地站起来,将向昀添抱住,抱得很紧,像是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突然,向昀添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类似于铁锈的味道。
令人心中作呕。
向昀添咽下一口唾沫,压住胃部翻涌的作呕感,推开段漫听。
“你还没回答我,你来干什么?”
段漫听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有些怔忪:
“昀添,我来接你回家。”
向昀添气极反笑:“我那天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不可能!”段漫听只是一味地否定,“我们不可能离婚,我没有签字,更没有和你一起去民政局,我们之间怎么可能离婚?”
“那本离婚证一定是假的,昀添,你还是我的丈夫……”
她不断呢喃着,像是魔怔了一般。
向昀添不想再搭理她,皱着眉头便要去开门。
谁知段漫听直接伸手箍住了他的手腕,双眼猩红、近乎崩溃地吼道:
“向昀添,我没同意离婚,你凭什么和我离婚!”
向昀添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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