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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出我所料,安之言并不同意离婚。
我把离婚事宜全权交给了律师处理。
安之言在董事会召开前换了无数电话号码试图求和。
我通通拉进黑名单。
我重新被选举为秦氏董事长。
当天,我坐在在董事长位子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心情极为舒畅。
却听闻林叔敲开了我的门,他叹了口气,支支吾吾道:
“小姐,少爷…小少爷他在外面想要见你。就他一个人,我…”
我幽幽叹了口气,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我把他放了进来。
安明澈一步一步地挪进办公室。
他局促地搅着手指,脸涨得通红。
我为了缓解气氛,派人送来平日里他最喜欢的糖葫芦。
可安明澈看到糖葫芦的之间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捂着一边脸颊,张大的嘴里是触目惊心的烂牙,嚎啕大哭,
“我…我不要吃糖葫芦!牙疼!妈妈,我想要回到你身边,苏…苏阿姨根本不管我!”
我才知道,自从我和安之言摊牌后,安之言便远离了苏福音。
苏福音气急败坏,对安明澈没有任何好脸色。
更别提安明澈还后知后觉地去要求苏福音去游乐场。
迎接安明澈的却只是一顿暴打。
“我…我要好好学习!妈妈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我看着安明澈,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要是以前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必定心疼地一塌糊涂,天上的月亮也给他摘下来。
可如今我只是面无表情说道:
“你在要苏福音做妈妈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你妈妈了。”
“我会每年固定打钱给你直到你成年。但其他的,你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安明澈地哭声戛然而止,他瞅了一眼林叔,眼泪汪汪。
素来最为宠爱安明澈的林叔清了清嗓,正要开口,便被我打断,
“林叔,我对他的付出您从来都知道。可他做了什么您也知道。哪怕他是个孩子,也能够明辨是非了。即便我是母亲,我也有伤心的权利。”
“该履行的法律义务我会做到,可多的,就别强人所难了。”
林叔看了看我因为常年跪着些许颤巍巍的脚,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安明澈哭得歇斯底里,我只是冷冷看着他发泄。
一个小时后,见我丝毫没有动容的安明澈总算歇息了下来。
他的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终于朝我鼓足勇气开口,
“妈妈,我知道你伤心了,对不起。可我们是一家人呀。我不要钱,我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好不好?我和爸爸一起给你买蛋糕。”
我才注意到,他旁边放着一个蛋糕。
我双手冷冷插在胸前,总算说出了心中所想。
我以前看到这个蛋糕总会双眼发亮,可如今却是满满的恶心。
我瞥到门口那抹衣角,嘲弄开了口,
“怎么?一个大人还要躲在孩子后面,你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