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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
她稍微动了一下,左肩和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纱布上隐隐渗出血迹。
她按了呼叫铃,等了很久却没有人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忍着剧痛,慢慢地挪下床,准备自己去找医生或者护士处理伤口。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只能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慢慢往前挪。
经过一间病房时,虚掩的房门里传出的声音让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是霍司衍和周映雪。
透过门缝,她看到周映雪正扑在霍司衍的怀里哭泣,而霍司衍……他的左手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右手却轻轻拍着周映雪的后背。
“别哭了,我的手不是已经接好了吗?我们都平安无事,就是万幸。”他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曾几何时,这样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
周映雪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司衍,我不明白……你既然可以为清雾废掉自己的手,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为什么在江里的时候,选择先救我?”
门外的沈清雾屏住了呼吸。
这也是她想问明白的问题!
病房内沉默了片刻,响起霍司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沈清雾的心上:
“因为一个是责任,一个是爱。”
责任……和爱?
沈清雾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这些年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些外人艳羡的宠爱,甚至夜里那些霸道的索取和缠绵……在他眼里,全都只是,责任?
对她好,是责任。
那对周映雪呢?那些她不曾参与过的过往,那些他珍藏的记忆,那些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才是爱?
周映雪显然也听懂了,她哭得更凶了,紧紧抱住霍司衍的腰:“司衍……要是当初我们都没那么骄傲,愿意为彼此低头该多好……那我们是不是就不会错过那么多年……”
霍司衍没有说话。
他没有回抱周映雪,但也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沉默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遗憾,有心痛,有沈清雾看不懂的沉重。
那一刻,沈清雾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撕成了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周映雪哽咽着说:“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来。”
她才像是被烫到一样,踉跄着想要逃离。
刚转过身,病房门就被拉开。
周映雪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泪痕,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别躲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面看着。”
沈清雾身子一僵,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
周映雪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清晰的挑衅:“清雾妹妹,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司衍心里还有我,我也一直爱着他。如今我也离婚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你能不能……成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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