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椅上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发呆。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没有刻度的银表,指尖夹着病历本,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林小姐,我是你的新主治医生沈知衍。他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丝毫温度。他俯身检查她的腿时,林晚星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香——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抗抑郁药物的味道。沈知衍对她极好,好到近乎病态。他会提前半小时到病房,帮她调整轮椅的角度,确保阳光能刚好落在她的膝盖上;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比如咖啡要加两勺糖、不吃香菜、讨厌玫瑰;甚至会在她睡着时,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沈医生,你不用每天都来这么早的。有一次,林晚星忍不住开口。沈知衍正帮她削苹果,刀刃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