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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身皮肉,倒是比你那张嘴会说话多了!”
压着我的侍从手劲更大了,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周围有些下人甚至不敢再听,低下了头。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沈家世代书香门第,我那兄长也是儒雅文人,怎么会看上你这般言行无状的恶毒妇人!”
胡馨儿脸上的得意和猖狂瞬间一僵,眼底全是恼羞成怒。
“贱人!真是活该让人千人骑万人枕!”
“来人!给我将他们二人绑起来,拆了身上所有的首饰,发卖到窑子里去!”
4
仆从立刻动手,动作粗鲁凶悍。
“放肆!你们敢——!”
我厉声呵斥,拼命挣扎,可双臂被反剪死死压住。
其中一人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抬头。
另一人狞笑着,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我耳垂上那枚太后亲赐的东珠耳坠,狠狠一拽!
我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耳垂蔓延开,温热的鲜血立刻涌出。
“小姐!住手,你们如此欺辱我们家小姐,待到贵人们知道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绿芸哭喊挣扎着要扑过来护住我,却被人揪着头发,狠狠地扇了几耳光。
我和绿芸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我眼神紧紧的盯着一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胡馨儿看到鲜血,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声音因兴奋而拔高。
直到我身上的所有首饰被卸下,我已经是伤痕累累。
可胡馨儿还不罢休,她眼神中划过一丝嫉妒,再次吩咐:
“将这贱人的衣裳也扒了!卑贱之人,怎么配穿这么华贵的衣裳!”
蛮人侍从粗糙的手抓住我外衫的衣襟,用力狠狠一撕。
裂帛之声尖锐刺耳,素色的中衣瞬间暴露在人前,极致的羞辱感如同冰锥刺穿心脏,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绿芸发出绝望的哭叫,却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紧接着,胡馨儿满意的拍拍手,我和绿芸被麻袋套上。
我眼前漆黑一片,只听到胡馨儿说:
“直接扔去窑子!”
我心中隐隐浮起一丝绝望,难道来不及了。
突然,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胡馨儿欣喜的声音响起,“夫君?你怎么来了?按中原的规矩不是晚上才会洞房吗?这……还早呢。”
沈聿粗重的呼吸声起伏不平,怒吼道:“快将人松开!”
下一秒,我和绿芸终于重见天日。
为首的是身穿大红喜服的新郎官沈聿,他身后是同样面色煞白、难以置信的沈家老爷和夫人,以及一众被惊动前来、目含怒火的朝廷权臣们。
我发丝凌乱,血迹斑斑的样子赫然出现。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沈聿僵硬的神色充斥着绝望,往日总是温润含笑的眸子此刻是骇人的狠厉。
他缓缓转头,眼神死死盯着胡馨儿。
胡馨儿被看的头皮发麻,“夫君……你……”
她话未说完,下一秒,沈聿猛地一巴掌将胡馨儿扇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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