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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还老是担心被调到什么医院里做医生。
现在只要自己不犯错,你还能开除我不成?
对于大部分人有用的扣工资这一套对于沈南进来说完全没有一点意义,自己跑一趟娄家够在轧钢厂干几年的。
现在他的人事是在轧钢厂技术科,属于光荣还不可侵犯的工人阶级。
嚯!
连林若怡都是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南进。
自己老师这么刚的吗?敢和部长硬顶?
张伯清显然也没有想到,手指着沈南进支吾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搞了一个刺头回来。
“小沈,你什么态度啊?我们是陪着大俄友人来的。”向经武连忙打圆场。
废话!
沈南进心里腹诽。
他当然看到了瓦西里等几个熟人,也看到了更多的陌生的大俄专家。
不用说,都是来看病的。
可是向经武的态度比张伯清好得多,沈南进也不可能见人就怼。
连忙挤出一点笑容,沈南进看着向经武道:“向部长,今天是又有大俄的友人来看病是吧?这种小事,还要你来一趟干嘛?”
卧槽!
张伯清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南进,这孙子有点差别对待了吧?
这是记仇啊,他记仇了报复我啊!
“噗呲”吴羞月都没有顾上翻译给大俄的人听,自己先笑喷了。
原来这个沈南进胆子这么大的?不但不给自己面子,连部长的面子都不给。
“本来确实是不需要我们来的,这不是大俄的朋友给你拿来了很多礼物嘛,作为上级部门我们需要来关心一下,免得你年轻犯错误是不是?”向经武微笑着解释道。
可是偏偏沈南进总觉得这老家伙有点心虚。
他也不管了,先看看礼物吧。
所以他立刻转向了瓦西里:“瓦西里教授,你们今天是”
留一点余地,这是华夏人的含蓄。
“亲爱的沈,我是来感谢你对我的帮助的,我今天带来了一些小礼物,希望你喜欢。”果然,大俄人就不懂什么含蓄之道了,直白得很。
一句亲爱的,把沈南进叫的差点一激灵。
就看身边的亚历山大和阿克西姆几个人,从地上抱起了两个大箱子,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你们太客气了。”沈南进心花怒放。
果然,计划中的好日子开始了。
“这里还有我们六个人和米哈伊尔的治疗费。”瓦西里拿出一张板板正正的支票。
沈南进顿时吃了一惊。
两万卢布!
虽然卢布就从来没有值钱过,按照现在的汇率,换人民币也要打对折。
不过即便摊到每个人的头上,也是一笔巨款,和前天的傅元祥那次差不多了。
“小沈,出来一下。”张伯清和向经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外了,对着他招招手。
“干嘛?”沈南进一头雾水,不过还是走了出去。
身后的吴羞月立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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