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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八年二月初七,北风如刀,寒风卷着雪粒子狠狠抽打在李自成的脸上,他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李自成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刘宗敏正在远处,挥刀砍杀着一群流民,在他的视线之内,如同一个修罗炼狱,到处都是尸体
有人,有马,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妇女,各种残缺不全的尸体,铺满了整条黄河故道。
一名流民妇女从尸体中爬了起来,她满是血污的手,伸向李自成,李自成下意识的摸向后腰,佩刀还在,他抽出佩刀,挥刀砍向这名女人。
“滚开!”
李自成猛地挥刀,刀锋卷着寒风。这名女人浑浊的眼珠里只剩下绝望的哀求,刀光闪过,一只枯瘦如柴、布满冻疮的手齐腕断开,飞出去砸在冰面上,像块破败的木头。
女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冰上,身下的冰迅速被温热的血染红,旋即又冻结成一片狰狞的暗褐。
李自成看也不看,一夹马腹,黄骠马嘶鸣着从女人身上踏过,骨头碎裂的声音淹没在风吼里。
李自成身边只剩下稀稀拉拉跟着不足三百骑,个个狼狈如鬼,他们逃出大营的时候,不仅没有机会携带粮草和银子,就连甲胄都没有多少。
本来他们是被陈明遇率部夜袭,仓促应战,不少人甚至连铠甲都没有来得及披上,当然,他们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刘宗敏就带着这支残兵,袭击了一支逃难的流民,这支流寇在黄河故道里避风,刘宗敏没敢挟裹这些流民从军,而是将他们杀光,从他们手中抢一些物资。
终于,刘宗敏满载而归,此时的刘宗敏头盔丢了,半边脸被火燎得焦黑,胳膊上出现一个血窟窿,只用一块破布胡乱缠着。
李过左臂软软垂着,显然已经断了,仅靠右手死死攥着缰绳;刘芳亮更惨,大腿上插着半截断矛,每颠簸一下,那矛杆就随着马的起伏微微颤动,带出丝丝缕缕的血线,滴落在冰面,迅速冻成细小的红珠子。
他们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残兵,踏着无数老弱妇孺的尸骸,疯狂地鞭打着同样疲惫不堪的坐骑,只想逃离身后那片吞噬了五万大军的血肉磨盘。
“大王,歇息一下吧!”
刘宗敏将一个酒囊递给李自成,酒囊虽然是捡来的,不过刘宗敏放在怀里暖着,多少有些温度。
李自成接过酒囊,满脸苦涩:“兄弟们”
“都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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