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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给我的烟不是这个配方,但是依照谢老狗火化炉里炼药的传统,估计配方也是十分邪乎。
“这个我属实不太懂,可你炼药的丹方不像是玄门重宗里出来的,倒像是某些邪派药修的东西,我猜上一猜,蒙对了算我运气好,猜不对也别笑话老朽,尸油骨灰结属阴,放在香烟里以火点之,火则属阳,水属阴,水又能灭火,你的肾恐怕是不行了。”爷爷道。
寻常人要是被说肾不行了,特别是男人,估计立马就炸毛了。
可谢老狗露出了一丝苦笑道:“老先生谦虚了,您这可不是懵的,怕是您早已经看出来了,没错,我尿毒症,也就是肾衰竭,年数不少了,靠着透析过日子,而且不是我用这口气吊着,恐怕早就死了。”
“早年试药试出来的吧?是药三分毒,更别说是以火炼药,火候方子都难以掌控,失之分毫差之千里。”爷爷叹气道。
“原因很多,有试药,也有年轻时候贪欢,丹方里面有个方子操作起来简单,用起来效果也好,结果没个节制伤了身子。哎,不提也罢,就是这个原因,我才会跟冯成接触,他知道了我的毛病之后,曾经对我说起过您和小李,他说他曾经帮着梅花王家运过一个尸体给他洛阳的师兄李玉成,那女尸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个口封一十八年阳寿的奇特命格,我若是肯帮帮他的话,他可以日后想办法把这十八年的阳寿赠予给我。”谢老狗道。
得,事情在这对上了。
怪不得谢老狗第一次见我眼神就不一样,随后更是主动送上可以在紧急时刻能用的那包香烟示好,原来是他一开始就从冯成那知道我!
“可惜了,冬青身上的这个因果,我已经给他送出去了,不把这因果送出去,我恐怕也不敢放他出陈家庄。”爷爷眯起眼睛说道。
谢老狗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说真的,冯成跟我说了一句梅花王家托他办的事儿,又说起了您李玉成老先生得了牛二爷的真传,我就知道这个事儿我惦记不得,十八年的阳寿我拿来无非是天不收我,可指不定我别人会不会要我的命,我有多少尽量我自己心里有数,冯成也只是拿这件事跟我套近乎,他接近我还有别的目的,想让我帮他炼药。”
“冯成也病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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