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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恐吓惩戒于大胆都是何道爷暗中指示,那何道爷肯定会把玉兰的死算在自己的头上,指不定现在还在三清面前自省,自然不会为难自己这个刚刚失去女儿的苦命庄稼人。
这也就是何道爷,如果张大头遇到的人是脾气火爆的刘道士,他肯定不敢这么放肆,跟刘道士认识的时间不长,我却也大概知道刘道士的脾气秉性,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刘道士身上,打个比方若有个人恶心到了他,他上去就是一顿毒打,动不动就来一道掌心雷伺候,你若是问他这么干难道不怕三清怪罪影响修炼?刘道士绝对告诉你老子不打你一顿出口气会导致道心不稳!
这也就是道门修行者的两条路,有人尊天道,有人循本心,道法自然,既然是自然就没有规矩规律可循,至于这两种修法哪种更好成仙,这谁也说不准,可能在刘道士看来,反正谁他娘的都成不了仙,老子干嘛惯着你?
也正是张大头把何道爷给吃透了,料定何道爷不会怎么着自己,这才有恃无恐,事实也正如同他所料想的那般,何道爷非但没有去为难他做的一系列事儿,反而是还提着酒菜找上了门,先是替玉兰之死感觉到可惜,后又夸赞张大头厌门好手段。
眼见着何道爷顾左右而言他不往正事儿上提,张大头冷笑一声,说你枉为道门真人,先是勾结了不少歪门邪道来这双鱼沟扰乱太平,又纵容老树成妖,兔精伤人!我要是把你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恐怕你要被道门除名!
何道爷叹了口气对张大头说你别急,我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棵柏树上在几百年前机缘巧合之下结下了一个树胎,此乃天材地宝,我要这个树胎有用,可惜这树胎依天傍地背生灵,不像是地里种庄稼一样的,今天种了,到时节了就能收成,什么时候成熟落地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的那个朋友,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我借这树胎之名立了一个黄泉鬼市,引来了点奇人异士,看似是请大家对这个树胎估价,其实是想找他们寻求一种让树胎成熟的办法,可惜这些个能人异士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张大头没听过树胎,便向何道爷询问树胎为何物。
在何道爷讲述之后,张大头道:“我怕你这是在无中生有,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占据这个宝贝,却说是你朋友需要!”
何道爷摇头道:“我这人不会撒谎,我的这个朋友啊,姓刘名见山,风水圈子里面有南瞎北九中神通,这南瞎子说的就是他,他被人所杀,尸体大卸八块分葬九州,有阴阳门的朋友冒死寻得了他的尸体残块,请人缝合尸体,更有人要以秘法引魂上神,需要一位药,就是这个树上的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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